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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神华公司人士此前曾表示永乐高网址,找矿的种种艰辛和投入

蒙古国矿业部长-Gankhuyag Davaajav表示蒙古可能在议会的春季会议期间取消禁止发放新矿勘探许可证的禁令这主要是因为去年海外投资出现下滑,而蒙古试图在今年吸引外资回归。蒙古国位于俄罗斯和中国之间,矿产资源丰富。

蒙古国最新的外商投资法案拟规定蒙古国资本必须持有战略性资产的51%,业内人士认为,该法案的制定意味着蒙古国将收紧外资在其煤炭等资源领域投资的政策,中国企业对蒙古国煤矿投资的变数将增大。蒙古资源投资收紧根据中国铝业此前拟收购的南戈壁资源有限公司在香港联交所发布的公告,蒙古国一项有关外商投资的法案日前在国家大呼拉尔进行首读,该法案目前载有条款规定蒙古国资本必须持有战略性资产的51%。据悉,蒙古国所规定的战略性资产包括自然资源、交通、食品、房地产、通信和农业等,此外,投资规模高于1000亿图格里克的企业也需其国内资本持有51%以上。对于中国企业而言,蒙古国的自然资源,尤其是煤炭资源最具有吸引力。蒙古国煤炭资源丰富,其炼焦煤资源质量比国内资源质量好。其焦煤资源集中在南部戈壁地区,在南部的塔本陶勒盖煤田,预计高品质原煤的蕴藏量达到6亿吨左右。而蒙古国此次拟限制外商在自然资源领域的投资,据分析人士称,一方面是因为蒙古担心中国投资会造成它对中国的依赖,威胁到自身安全;另一方面也与蒙古国近期即将进行的大选有关。此前,其前任总统恩赫巴亚尔涉嫌腐败被抓捕。据业内人士介绍,蒙古国此前对待外商投资的态度常常变化莫测。内蒙古社会学院俄蒙研究所副所长敖仁其认为,蒙古国推出如上的国家安全方面立法,其原因在于既希望保有矿产资源的控制权,又希望获得国外技术、资金上的支持。中国企业受影响中国铝业于2012年4月5日发布公告,称公司拟出资不超过10亿美元,要约收购南戈壁资源不超过60%,但不低于56%的已发行及流通在外普通股。据媒体报道,该消息在蒙古国内引起激烈反应。该国民主党相关议员近日还专门举行新闻发布会,表示蒙政府应该支持本国企业参与蒙战略矿开发,限制外国资本所占股比。有议员建议修改矿产法,将敖包陶勒盖煤矿纳入战略矿,由于法律对此类煤矿收购的股比有明确规定,如此一来,蒙政府就有权决定是否批准收购。而从中国铝业随后发布的公告来看,蒙古矿产资源局此后宣布,要求暂停由南戈壁的全资附属公司SouthGobi Sands LLC 拥有的若干许可证的勘探及开采活动。据蒙古媒体介绍,南戈壁沙漠公司旗下拥有位于蒙古南戈壁省的敖包陶勒盖煤矿,煤储量约为1.68亿吨,目前由加拿大艾芬豪公司百分之百控股。中国铝业表示将评估该事宜对公司进行此次收购的影响。不仅是中国铝业在外蒙的投资可能受挫,中国神华此前看似已经尘埃落定的收购案也再起波澜。中国神华此前参与蒙古国塔本陶勒盖煤矿项目西部Tsankhi区块争夺战。2011年7月4日,蒙古政府发布声明称,中国神华牵头的财团夺得该区块40%股权。而在不到两个月后,该国国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即宣布无法支持,表示出于对舆论调查结果的重视,将对方案进行重审。业内专家表示,蒙古国此次收紧资源领域外商投资不仅会影响到中国企业在蒙古的投资计划,同时也可能影响到蒙古国对中国的资源出口。中国神华公司人士此前曾表示,蒙古陶勒盖煤矿距离中国最近,其生产的煤炭出口到中国将有很好的市场。中国神华为此还投巨资修建了铁路。但随着蒙古政策变化,其资源产品出口可能也会受到影响。数据显示,今年前三个月,中国从蒙古进口煤炭的比重由去年最高的17%已经下降到10%以下,今年三月份我国从蒙古进口煤炭的比重仅占5.3%。

找矿一年多的时间里,几无所获,说起来,乌日图有几分懊恼。

自2010年6月以来,禁止发放新矿勘探许可的禁令就已经开始产生效益而这使该国许多项目陷入停滞。在过去的两年外商在蒙古国的直接投资额出现下滑,这与该国政府一系列削减外商在本国铜和煤炭持有量的举措密不可分。Davaajav表示,蒙古过去做出了错误决策,但不会重蹈覆辙。Davaajav称:我相信在春季会议期间这个问题会得到解决。

他常常开着探矿车,沿着中蒙边境线蒙古一侧,考察多个矿区,一走就是十多天。作为内蒙古秋林集团驻蒙古国代表,乌日图身负重任,为公司寻找高热值的焦煤矿。

可是,难就难在,靠近中蒙边境的矿藏,早都名花有主。乌日图使出浑身解数,通过中介机构、朋友等各种途径打探,也只能试图从别人手中盘下矿权。

这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而且要付出难以估算的投入。这些矿藏往往只有探矿证,大多数没有任何勘探资料。已有归属的矿藏,要么不允许打钻探矿,只能像下注赌博一样直接购买;要么允许探矿,但要支付高额的预付金。

无论哪种情况,找不到矿藏的可能性永远存在,乌日图说:“每个矿都得试钻,几钻下去,就是几百万。”但是,找矿的种种艰辛和投入,仍然敌不过优质矿藏的巨大诱惑。“只要手里有矿,心里就有底,虽然现在国内煤炭行情不好,但这只是一时的事,焦煤的利润,只是大与小的问题。”乌日图说。

到蒙古去

秋林集团,这个总部位于内蒙古巴彦淖尔市的企业,1995年进入蒙古国。他们收购当地牧民的羊绒,经过梳洗,加工成半成品,出口到欧美等国家。1999年初,由秋林集团投资的中蒙合资羊绒深加工企业“绍日开细米”公司,曾是在蒙中资企业中最大的绒毛深加工企业。

不过,随着蒙古国取消羊绒的出口关税,将羊绒运回中国加工,要比在蒙古国加工更便宜。秋林集团在蒙古国的羊绒加工厂,渐渐萎缩。从2010年开始,内蒙古秋林集团设在蒙古国的公司开始把目光投向了矿业。

实际上,在更早几年,随着蒙古国矿业开发掀起热潮,秋林集团进入了煤炭运输业。现在,他们有300辆载重量达60吨以上的货车,从事矿场的长短途运输。

从羊绒深加工到煤炭运输,再到谋求转型到矿产开发,来自中国的秋林集团,刚好循着一条蒙古国中资企业的发展路径,即由轻到重,再向多元化发展。

1992年,中国的二连浩特口岸正式开放。中国投资者正是从边贸发端,渐次进入蒙古国。那时,蒙古国的生活用品奇缺,纷纷用羊皮、羊绒等畜产品,展开了以货易货的贸易,向中国换购日用品。而到蒙古国收购羊绒,是最热门的生意,也成就了第一批淘金者,他们在蒙古国牧区收购羊绒和羊皮,再转手销售到国内。

嗅觉灵敏的温州人,更是将商品运到口岸,输送到蒙古国,或转运到俄罗斯。“南有深圳,北有二连。”作为向北开放的桥头堡,二连浩特的边贸,开启了中国投资蒙古国的窗口,借由这条通道,中国商人开始涉足蒙古国。

从1998年开始,中国正式开始鼓励中国企业走出去,此后,内蒙古的很多企业,凭借着天然的地缘优势,逐渐形成了到蒙古国经商的风潮。也正是这一年,中国成为蒙古国的第一大投资国,这时,投资的主方向,已经悄然变为矿产。

蒙古国内蒙古商会会长刘巴特尔告诉记者,当时的蒙古国,对矿产开发没有任何限制,完全放开。任何一个人,无论是私人、公司、组织,都可以登记矿权,不要求任何资料,只要提供坐标,填写申请书,交5万图币的手续费,就能申请拿到勘探证。

这种几乎没有门槛的矿产政策,极大拉动了矿产业的外商投资,也导致矿权分配太过草率,为投机炒作埋下伏笔。在遭受前苏联解体带来的冲击后,蒙古国实施了激进式的转型,在新旧经济体制交替之间,出现了很大的制度真空。一些占得先机,或者是信息灵通的人,掌握了大量的矿权,自己不开发,专事倒卖。所以,来找矿的中国人,常常能见到,拥有矿权的人手里拿着一沓的矿产证。

中国人在发现蒙古,蒙古人也在自我发现。原来脚下的土地里,蕴藏着无尽的财富。十年间,蒙古国矿山开采权价格直线上涨。以金矿为例,到2005年时,上涨到几十万美元,到2007年时,上涨到几百万美元,现在,一些好的矿山,已经上涨到千万美元以上。十年之间,上涨了1000倍。

蒙古人对矿产资源的认识迅速提高,也迅速从加拿大、中国等国家,学习借鉴了对矿产资源的管理制度。这个时期,中国人到蒙古国开矿,也渐成大势,在先期淘金者的带动下,一个个淘金经历经过口口相传,演绎成一个个暴富的神话。一时间,大大小小的中国商人们,涌入蒙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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